我蹑手蹑脚走到连接前面佛室的旋转门前,在门后轻声喊道:“刘丧?千军万马?你们在里头吗?”喊完我发现千军万马名字好长,好碍事。
回答我的理所当然是一片安静。
我心说老娘最多再钻一道门,还没人影我就回去搬救兵,我成长了,绝不干送人头的傻事儿。
用胳肢窝夹住手电,我一手摸着匕首,一手缓缓推开旋转门,又缩身一钻。
结果这次没有让我失望,刘丧和千军万马正互相抱着昏在地上,俩人蜷缩成一团,像两只猴似的,刘丧耳朵里的棉花不知何时被取出,千军万马的刀也出鞘到半截。
我赶紧才钻到一半,见状就赶紧抽出腿跑上去,伸手试试刘丧的鼻息,又搭住千军万马的脖子,好在俩人呼吸稳定,看着都没受什么伤,只脸色十分苍白。
把刘丧耳朵的棉花塞回去,我抓住他俩的衣领,开始往门口拖。
睡着的男人死沉死沉,纵使他俩瘦的像细狗,我两手拖两个还是非常费力。
在不知道他们遭遇什么的前提下,我不敢贸然抛下千军万马先走,生怕我刚把刘丧拖回去,回来千军万马都被人切成葱段了。
拖个老半晌,才把俩人都拽到旋转门边上,我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始终没看见佛室有什么异常,幽静的暗室,微微歪斜的佛龛,飘着细小朱砂粉末的墙缝,一切都跟我们离开之前没有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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