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都是有几十次爆破经验的老手,想来不会手一抖炸死我们,再把刘丧塞回去又费劲,我们干脆都缩在佛室的角落,捂着耳朵静静等待爆破声炸响。
片刻,大门处没有任何动静传来,佛室宁静依旧。
疑色从千军万马面上浮过,他小声道:“族长不会耳背吧?”
耳内的鸣音已减轻许多,我一把捂住他嘴:“不会。”
而且就算小哥耳背,外面还有那么多人,不可能个个都聋子,即使小张哥要作妖,都得掂量下木安会不会跟小哥一起劈死他。
我们又静静地等待一会儿,仍是一片雷打不动的沉默。
千军万马急了:“他们肯定是没听见,我再去喊几声。”
瞎子突然扯住他,摆手示意我们不要吱声,用嘴型道:“听周围。”
我俩对视一眼,双双噤声并竖耳静听。
耳中还有微妙的鸣声,在静止的时候嗡嗡长鸣,如同提示水烧开的壶口塞,我屏气凝神,却没听出什么,向瞎子露出困惑的神色。
他见状就把我们都扯到墙根上,指指墙壁,我俩会意的把耳朵贴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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