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天真要跟木安怼起来,我修剪完眼前的花枝就对他道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不一定对,今天其实是你生日,他们想让你对自己好点。”再剪去溢出的小枝条,对着花艺教程端详我剪完的造型,听见天真长“哦”一声。
他一瞟日历:“三月五号,还真是我生日。”
我端着花盆走过去,放在还没整明白状况的天真手里:“寿星,生日礼物,我亲手修的白玉兰,第一盆给你,小哥都只能轮第二。”
天真被花盆塞的往后一趔趄,看看嫩生生的白玉兰,又看看我,嘚嘚瑟瑟地笑开来:“我就喜欢看你没钱还穷装逼的样子,今晚吃什么?”胖子扬扬手中的刀:“白灼单身狗。”
“不是我笑话你们,要杀单身狗,在座各位都得进灶台,一锅端。”天真捧着白玉兰,摆在客厅的窗户旁,还颇有兴致地拨开花苞,闻一闻,风吹过就有浅浅的香味,缱绻如同少女绵长的目光,缠绕在房屋的瓦砖间。
胖子白他一眼,将料理好的鸡放进锅里烧水烫毛,他在围裙上抹抹手上的鸡血,进屋拿出一白蝴蝶结的礼盒,抛给正赏花的天真。
他冷不丁地看见有东西向他飞来,接的东倒西歪,莫名其妙看着胖子:“什么玩意儿?”
“有眼睛也该知道是送你个狗日的,别他娘埋怨胖爷没有仪式感,你生日老子还记着。”
“如果不是空盒子,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。”
天真饶有兴趣地拆开包装,打开礼盒,笑就凝固在脸上,举起盒里的火机对胖子晃一晃:“有你大爷的仪式感,我平时禁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胖子理直气壮烧着火,在火焰下的脸庞满是春光:“心意送到不就行?你晚上可以用来点点蚊香,没蚊子的时候就给我用,我不禁烟,别浪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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