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真恍然大悟的“哦”一声,没理刘丧,回过头来冲我腼腆一笑:“不好意思,看到你跟小哥太兴奋,把这孙子给忘了。”
空腔地底的路坑坑洼洼的,不好跑也不好走,估计刘丧是跟着天真逃命时不留神摔进包包人堆里了,好在它们的猪老大还没消停,包包人们的注意力暂时都在朝圣上,没兴趣管送上门的外卖,也算刘丧命大。
小哥出马自然没有失手的,一路狂奔,穿过攒动的包包人群,俩人回来都毫发无损。
大蚂蟥的四肢还没停止舒展,晃来晃去,空腔震的我们站都要站不稳,石头开裂的声音回荡在半空,石壁上的裂纹越来越多。
一时没有更好的位置可退,小哥只能就地放下刘丧,我蹲下去,看他被吓得不轻,绿着脸抱住一旁的石柱不停干呕,眼珠爆瞪。
“堵上他的耳朵。”
小哥拿出两团厚厚的医用棉花递给我,一边给他注射消炎药,一边叮嘱我道:“堵紧,他耳道损伤严重,再过度使用会聋。”
我点点头,揪紧棉花翻过刘丧的头颅,对着手电筒的光,我才发现他把我之前给他塞上的棉球都取出来了,药粉凝结成黄红混杂的血块,不要钱般疯流到肩膀上,两边肩骨积着大量的血液,一身斑驳的鲜红触目惊心。
给刘丧塞着棉球,他疼的瑟瑟发抖,我跟小哥一左一右,他也不敢挣扎,血却一直往外冒,我抬头望向天真,他叹口气:“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刚刚我跑回去找信号枪,没工夫管他,回来他就成这样了。”
“我不是死胖子,不会乱甩锅,我自己作的,不关你事。”刘丧咬咬牙,倔强道。
天真冷声呵呵:“傻叉,你想甩锅也得有人信,他俩是我亲戚,还能向着你个老六不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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