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你妈的屁。”
天真骂着也察觉到他体温的异常,暂且歇了口舌之争,用左手夹紧他,腾出另一只手摸摸他额头:“等会,你脑袋怎么这么烫,我日,你丫的不会又发烧了吧!你他娘纸糊的?动不动就出问题?”
“我不知道,这会头确实有点晕,不过你放心,我还可以,必不会拖你们的后腿,不信你放开我,我还能自己跑。”
刘丧嘴里的味辣得我睁不开眼,头沉沉地搭在我俩肩缝上,一张口左右开熏,天真干呕一声:“得了得了,你行行好,闭上嘴就算是帮我们忙了。”
刘丧欲言又止,地面突然开始一阵狂震,耳膜在一瞬陷入嗡鸣,夹杂着声巨响。
轰!
我跟天真止不住的脚步踉跄,一道巨大的裂痕从岩壁径直延伸到地面,缝隙狰狞如兽口,瞬间贯穿空腔,夹进无数包包人。
感受到脚底下的地板越来越脆弱,我们在眼神流转间达成共识,俩人马上拽着刘丧爬到一处石台上,这时包包人有些攻击意识,见我们入侵过来,龇牙咧嘴的就要向我们。
我手忙脚乱的去摸匕首,还没摸到,结果它被一块飞石砸个正着,毒液都来不及发射就狂舞着手脚掉下石台,淹没在碎石中。
“大水冲了龙王庙。”
“自家人打自家人。”
我和天真肃穆不已,一唱一和,然后都不约而同的吐出一句:“活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