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我给你看身份证,没你大我把身份证生吞了!”我一字一句说的格外铿锵有力。
刘丧歪头看着我:“你一直都这么要强吗?”
“关要强什么事!这是尊严!尊严!”
“好好好,你是姐姐,你是姐姐。”
“不要用一副‘随你便吧反正我说不过你’的语气好不好,这本来就是事实!”
“不是,大姐……这瓜你还吃不吃了。”
对哦,瓜还没吃完。
我立马坐成鹌鹑状:“我吃,我吃,刚刚到哪来着?”刘丧就笑吟吟瞅着我冥思苦想,直到我长“哦”一声坐直身体:“我想起来了——那个女人为什么要你死?”
“为了遗产和保险。”
刘丧干脆利落道:“他们一家在当地的黑赌场欠下一笔债,数额不小,又拖了很久,黑赌场催债的手段一向无所不用其极,他们再还不上钱打手就会上门,但是我爸的遗产还有我的一份,剩下的不够他们还赌资,只有我死,他们才能顺理成章的继承一切,后来局子那边查出来,我睡着的那间房地板都被撬开过,里面铺着一层汽油,他们提前在房间周围做了阻断,着火后,火势也不会蔓延的特别广,在放火前,他们也早就跟局子里的熟人打过招呼,事后完全可以蒙混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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