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是我扶刘丧,天真搭着小哥,他俩见状,小哥就松开天真过来接刘丧,扛在肩头上,被天真一指鼻子:“你最好是真的走不动道,要让我知道你故意摆烂,看我削不削你就完了。”
我笑呵呵地打岔道:“天真哥,我突然发现你骂人的口气跟胖子完全一德行,都骂的有鼻子有眼的,我乍一听还有点想他。”
没胖子在,路程少了许多乐趣,平时天真听见这话肯定要狡辩谁像那个二流子,现下也愁容满面地嘀嘀咕咕起来:“我们这都一晃好几天了,妹子你不提还好,一提整得我也心痒痒的,有的人就他娘跟内裤一样,穿的时候感觉不到,突然没有还真别扭。”
天真不禁长吁短叹:“我们这是个什么命,想回地上怎么就这么困难呢?在地下都要待成活化石了,浑身一股子霉味,我现在就想出去晒太阳,想的我流哈喇子。”
我当即安慰地给天真画饼:“别急、别急,好事多磨,我们总会出去的。”
谈话间,我们来到一处乱石堆立的高台。
前方是一道奇险的断崖,像是一大块岩石被人从中斩断,最深刻的一刀直入岩层中腹,横截面露出流光溢彩的宝石夹层,跟混在河水里的矿石粒子毫无二致。
手电一扫,断崖的岩面散出迷蒙彩云,如未经雕琢的美玉,满身杂质也掩不去本身的光润盈彩,在黑暗中亮成奇异的云霞。
而在华美光晕的中央,是一条深不见底的裂口,二十多米宽,从地下冒出森森的寒气,似蛇信子般舔舐着肌肤。
稀稀疏疏的光落下去,被流动的暗色争相吞没,愈发显得裂口晦暗难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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