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咱们以后还是多烧香拜佛吧,虽然封建迷信不可取,但是架不住天真浑身冒邪劲,多给天真捐几份香油钱,让佛给他祖驱驱邪。”
作为跟天真经历过不少这种事的倒霉蛋,此时无不唏嘘地感叹:“咱哥几个老是临上轿扎耳朵眼儿,大鼻涕流到嘴里才想起甩,我看回头咱们得整一份‘关于各种路数鬼打墙的攻破报告’,天真写妹子念,小哥最后总结,下回再遇到这破事儿按章程行事。”
确实,以我们遇到鬼打墙的频率来看,这份报告很有必要,几乎每次下墓都会遇到。
听着胖子没用的贫话,刘丧默默道:“其实我觉得你没必要告诉他的。”
我心里赞同地“嗯”一声,面上却露出截然不同的神色,上道地摆手打圆场:“不至于不至于,多个人知道多个脑子出力。”
“他那智商最多只有半个。”
“刘瘪三你丫住嘴!”
胖子气势汹汹,后续输出猛烈开火,我明智的选择不翻译给刘丧,他不知道胖子在骂他,自然就不会跟他对骂,而是开始唠唠叨叨着总待在原地不是办法,要不先走一截看下什么情况。
难得刘丧不回怼,胖子以为他怕了自己,也没追着开炮,只开头恶狠狠痛骂两句算罢。
刘丧破罐破摔地看着我们,问我们怎么想,认为可不可行,天真沉思许久,眉毛踌躇地打着结,对他的提议却始终下不定决心,于是用探寻的目光看向小哥,后者正盯着地面扎眼的血迹,眸色悠长,不知在思考什么。
粘液搅合的黏腻声如藤蔓附耳,从远处缓缓绕上神经,逐渐在脑内缠绕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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