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人未至声先到,在路上一直不停地抛问题,被封废话文学大师的我不吱声,安安静静听他们掰扯。
天真被问的一时烦躁,用力敲墙道: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,你当在刨土豆,使劲挖就能挖到答案,大家都是睁眼瞎,先安心走你的路。”
“那咱们不是在商量吗?”胖子不服气。
“商量也得有商有量,哪像你一顿为什么怎么回事的使劲输出。”
胖子居然还颇为委屈的“哦”一声,然后就真不说话了,我听着还怪心疼他的。
后来走到不知多久,眼前渐渐出现成片的建筑群落,乌泱泱的,规模非常可观,一眼无法尽收眼底。
建筑群高矮不一,但都无一例外的残破不堪,细腻的尘埃飞扬在光束下,古老而神秘的质感扑面而来,仿佛是一条盘卷的庞大蛟龙,正静静卧在地面小憩。
确实如天真所言,很像某种古国的遗迹,可以感受到一股隐形的秩序悬浮在上空,井然严正,如同巨龙厚重的吐息,即使失去形体,威压却依然残存其间。
我不由得收敛神色,偷偷看他们一眼。
天真和刘丧神色各异,不过都没有很吃惊,而小哥眉头紧锁,走向最前排的断墙,两下跳到墙头,打高手电筒往前张望。
建筑群落似乎有个从稀到密的走势,宛若统计图表的高低走向,我们目前所在的地界算是稀疏区域,石墙间隔宽阔,东倒西歪的岩块分布在各个空隙,又多又密,但很神奇的一点在于,石头竟然都不会挡住主道路。
小哥随后从墙上跳下来,眉心涟漪稍淡,一言不发,只敲着墙问胖子下面有没有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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