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砰砰两枪,连续三颗急速旋转子弹没入残留的弹孔,急飞而去,燎出一路白烟,空气被子弹的高温烧的微微扭曲。
在第二枪击中玻璃上的弹坑之时,防弹玻璃应声碎裂,溅开的碎片不偏不倚插入油桶,点燃冲天火光,装甲车烧起滚滚浓烟,大火如蟒蛇般卷起整辆车身,火舌不断舔舐。
佣兵提着枪纷纷下车躲避,中间早有佣兵对准木安的脑袋,子弹正待出膛,扳机如箭在弦上,这时车内却倏然爆出一团血雾,人群哗然,眼睁睁看着他们的雇主轰然倒在车里,葬身火海。
以第一发穿甲弹击甲,再以穿甲燃烧弹持续破坏防弹玻璃的坚韧度,紧接着第三发穿甲弹破开玻璃的一刻一击毙命,三击环环相扣,缺一不可。
最重要的是这三颗子弹,都必须击中同一目标。
汪灿望着面色冷淡的木安,放下枪支,冷风肆虐,缓缓露出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笑。
雇佣兵间的隐形规则,在国际间通用,雇主身亡,对方可以用一笔遣散费取得双方间战后的和平,现在他们的保护已经没有意义,于是欣然接受木安的提议。
而那名失去作用的叛徒,也被木安花高价买来,亲手割断颈动脉,吊在车头上,在无限的挣扎和痛楚中血尽而亡。
尸体瞪圆的双眼望着天空,瞳孔涣散,似有无穷无尽的不甘和怨毒,死不瞑目。
擦着手上的鲜血,木安并未回顾,而是立在高坡上,远远眺望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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