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反复的头疼里已经要抓狂了,小哥怎么按都无济于事,胖子还一脸不解地走过来坐我面前,抑扬顿挫道:“你为什么就这么放过那孙子了,不觉得憋屈吗?”
音量大的就差趴在小张哥耳边嚷嚷了。
我想敷衍过去,但胖子好像真的好生气,虽然不明白为啥吃亏的是我他要气鼓鼓,不过他一直这样沉浸式护犊子,想着我又有点感动,于是顶着疼到跳动的脑花道:“我头痛,一想事就更痛,实在不想跟他掰扯,我答应你,保留追究他责任的权利行吗。”
胖子看到我痛苦扭曲的面容才意识到要先关心我,顿一顿,不走心道:“你怎么了,给他恶心的脑仁疼?”
“对对对。”我摆烂了。
背后一片嘈杂的喧闹声,大部分是天真和千军万马在叽叽喳喳,小哥一贯管用的太阳穴按摩大发今天失灵,胖子见我是真不舒服,不像装的,面色微微和缓。
他忍了半晌,最终没忍住道:“妹儿,你不计较但我是想揍他。”
“胖哥。”
我扒开小哥的手,拍拍他手背,让他也歇一会,认真道:“我知道你在气什么,其实我也气,每回他都冲着我来,拿我当猴耍,事后咣咣一通认错就想翻篇,谁心里不落个疙瘩,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。”
“怎么着,现账不现算,你还想回去来个三堂会审?你看他像会跟你秋后算账的样子吗,能配合你才有鬼。”胖子没好气道。
“私人恩怨不难解决,再气人的事没有两嘴巴子不能化解的,最重要的是咱们到目前为止还不清楚他目的到底是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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