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吴邪几人正在楼外楼吃庆功宴。
硬菜点满一桌子,黄昏的余晖覆盖着粼粼湖水,微风掀动枝头,杨柳摇晃,摇橹船在西湖上拖拽出冗长的影子,荡漾着的旖旎风光。
王胖子憋屈许久,一边夹着西湖醋鱼,一边大呼过瘾,又招呼木乐乐多吃点,一起乐呵,木安伸长筷子夹走王胖子眼馋半天的鱼脸颊肉,放进木乐乐碗里,得到一顿白眼。
他们吃饭不讲究什么规矩,王胖子在兴头上还能现场给他们来场即兴搓脚秀,听到王胖子讨论,吴邪颇为感叹,伸手拍拍张起灵的肩膀,轻声道也算因果循环、报应不爽。
坐在窗边的张起灵没有应和吴邪,只静静看向远处的秀丽景致。
柳枝还在风中轻晃,他沉静如夜的眼眸被点缀上几点子碎金,沉默良久,才淡淡道:“都过去了。”
王胖子嘻嘻哈哈地搂住张起灵,道可不是,以后小哥是自由身,咱们得好好想想怎么过日子。
早在云南的篝火旁,吴邪就邀请过木乐乐和张起灵日后留居杭州,只是那时的他们还处在困顿之中,尚且不知自己的明天会落在哪里,更何谈安身立命之所。
现在一切尘归尘如归土,他们也可以认真思量一下未来的问题。
吴邪当然是贼心不死的,他一直担心张起灵漂泊无依,会因为不想给他们添麻烦而选择离开,但张家什么都没有留给他,只有那个时时发作的失魂症,万一哪日旧病复发,他举目无亲,又会落到以前那般凄凉的境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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