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声道:“我佛慈悲,小张哥在玩梗。”顿一顿:“也可能是真蠢。”
刘丧点点头,把耳朵凑上来:“你帮我看看清理干净没有。”
我仔细地里里外外检查一遍,表示没有,又问:“你现在还觉得疼吗?”
刘丧把棉球粘上药粉,小心翼翼撕开堵进耳里,微微侧头让药渗入进去:“不听特别响的声音就不会很疼。”
看他凸起的脸颊显得瘦骨嶙峋,还溅着几滴干掉的血渍,犹如皮包骨一般,一路上劳心劳力的,也不知道他还受不受得了,于是抬头向他们道:“老哥哥们,要不我们先坐一会。”
“坐也得坐去大门口。”瞎子拉起背包拉链,单手拽住带子背在身后,看了看一旁也在收拾的小哥:“这里水银的味道越来越重,再不走我们都要葬进你俩祖坟了。”
天真和胖子还在跟小张们俩俩搭配着吵架,也没耽误走路,但嘴皮子就是不停。
我看着天真被微光映出细腻容貌的侧脸,在不清晰的光里,他的眼睛非常浑黑。
他好像在逃避什么,所以才用大量无关紧要的事塞满自己思绪的空隙。
“——你在发呆吗,听没听见我的话。”
我凝神片刻,才听到刘丧不知是第几次喊我,小哥和瞎子走在最前面,两队吵架的在中间,剩我和木安两人扶着刘丧缓缓前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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