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平常人身上会过曝的亮度,在他面上融合的非常好,仿佛连光也在给他优待。
我很少会这么无所顾忌的看着他,至少在外面不会,因为现在我的眼睛需要有遮挡,有隐藏,遮住我近乎满溢的心事,藏下我无处安放的张皇。
光束开合,前后摆动,明明暗暗,在墙面摇曳出一道又一道的光痕。
我在看他,又似乎,我看的人并不是他。
“小哥。”
我小声喊他,或许眉心在不经意间皱起,连我自己都没有察觉,只见他伸手触上我的眉间,轻轻抚平,“嗯”一声,又揉揉我凌乱的头发:“我没事。”
目光清冷有余,蕴着柔和丝缕。
我挑不出毛病,他还是像往常一样,体贴中不失温柔,一双淡漠的眼瞳,落在哪里都是没有任何温度的,却会在望向我的一刻,化出淡淡的柔光。
心肠早已软的一塌糊涂,我低下头,可理智却在本能的抗拒,它在脑海里声嘶力竭地告诉我——不对,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。
“门没变,花纹还是草,门环也是大象鼻子,妹儿,你记仇,记忆力肯定很好,来认认是不是和梦里差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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