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我俯下身,将他含入口中
当魏和那位兄弟从浴房回来时,炉火已燃尽,只剩下余烬。
我坐在炉边,双手捧着一只早已冰凉的茶杯。陈从长凳上起身,站在厨房的屏风旁,注视着两人穿过庭院。他们衣衫宽松,头发湿漉漉的,在凉爽的夜色中,身上仍冒着丝丝热气。
那位兄弟在门槛处停下脚步。他的目光扫过我,又看向陈。他没有说话,径直走到桌边坐下;魏在他身旁坐下,两人靠得很近,肩膀几乎贴在了一起。
陈走到炉边,重新生起火。火焰燃起,为屋内投下了一片新的光亮。他沏了新茶,在每个人面前各放了一只杯子。随后,他在我和原本放置木盒的那处空位之间坐了下来。
那位兄弟伸手握住茶杯,却并未饮用。他捧着杯子的姿态,就像是一个在严寒中受冻许久的人,终于触碰到了温暖之物。
“我一直背负着什么,”他说,“自从读了那些信,自从我踏上旅途以来,一直如此。”他看向陈,“我原以为自己来这里是为了归还木盒——回到我兄长曾留下文字的地方,将这些东西留在这里。但我错了。”
陈目光未曾移开,问道:“那你为何而来?”
“想请你教我。”说到最后一个词时,他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像他那样握住刀刃;站在他曾伫立的长廊之中;去探寻他写下那些信件时,究竟在钻研些什么。”
炉火发出噼啪声,火苗随之跳动。
魏的手覆上了那位兄弟放在桌上的手。他们的手指交扣在一起,带着湿意与温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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