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他一道起身,看看满地七零八落的装备,我的破包堵在墙壁上,他们啥都没拿,只有自己的兜能装东西,又茫然地看着他。
医药品用掉三分之二,主要的是干粮和枪支弹药,天真建议脱刘丧的秋衣当包袱皮,我看他昏迷不醒,大腿露一边穿一边的,没忍心,琢磨半天,最后是我脱下外套用来裹剩余的装备,我背刘丧,天真背包裹。
场面的滑稽是胖子看到会笑破肚皮的程度,我俩心态都积极向上,甚至还各自背上人和包,在一整面墙的尸体面前合照。
天真朗声道:“大体老师们,你们死于封建制度的腐朽,对于你们的遭遇,我感到悲痛万分,迷信是不可取的,好在奴隶社会现在已经被彻底取代,我们会继承你们的遗志,继续为建造美好的明天而努力,希望你们保佑我们,与我们一同奋斗。”
朗诵完他还九十度鞠躬,见我站着不动,又替我鞠一次,我发出疑问:“大体老师?”
“毕竟要他们庇佑咱们,直呼臭骨头架子是不是有点不礼貌,我们就向医学界致敬致敬。”
我被他整的哭笑不得,天真耸耸鼻子:“没办法,我们俩是公认的邪门加运气不好,没有小哥的辟邪加成,凡事得靠自己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命运,都是自己争来的。”
“你好贫,你伤真的不痛吗?”
“痛,但是真男人就要勇于面对伤痛——等等,你有没有听见什么不寻常的动静?”
“有,最不寻常的就是你。”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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