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我踢到下头的包包人爬回来也没有攻击我,踩着小碎步绕岩石走两圈,好像在寻落脚点,然后就非常乖巧的自己找空隙蹲好,接着跟大部队一起瞻仰它们的猪老大。
离我跳上去又跳回来,最多只过去一分钟,而包包人们的状态却转变的犹如天翻地覆。
我感到不理解,又仔细闻一闻猪笼草散发的香味,还是方才的苦甜味,并没有改变,只要我鼻子没出问题,猪笼草用香气控制它们的指令应该没变,只是不知道它们在干啥。
晃晃脑袋,我没有追根究底,不忘初心地提起刀,又小心翼翼地朝猪笼草根茎靠过去。
我走的轻,步子却迈的大,两步的功夫,绕过藤蔓缠绕的区域,我来到根茎前面。
猪笼草体型异于常草,根茎也长得花里胡哨,有如甘蔗般的竹节,一节一节排列上去,颜色是鲜艳的嫩绿,绿的甚至有点五光十色,看着跟猪笼草本身格格不入,饱和度之高倒似五彩斑斓虫,张扬的不像根草。
想到五彩斑斓虫,我突然记起来,在裂缝爬来爬去的时候,我们仨都没补涂虫药,汗又流得多,现下估计早就挥发的一干二净。
不过五彩斑斓虫操纵着包包人,涂不涂药都不虚我们,犹豫两秒,我感觉防范永远不嫌多,边走路时,手就边摸上裤兜,掏出分装好的药膏挖点先抹脖子和手上。
直到真真切切走到猪笼草的根茎面前,它离近到我触手可及,我都没有见周围的包包人有异动,心想老天总算眷顾我一回。
右手被刘丧咬的差点骨肉分离,刚才一刀就震的我伤口鲜血横流,多痛都不提了,关键是我现在拿刀没办法像正常状态那么稳固,很可能连块冰豆腐都要切半天。
反正横竖都得上,我不想让其他念头继续发酵,颤颤巍巍地横过短刀,同时双手死死地握住刀柄,没过多蓄力就举起猛地劈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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