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得一声闷响,我手腕霎时绷紧,刀刃大力没入根茎,往下切出五六厘米的深度,汁液渗出来,但是传来的手感极度不对,像切在砧板上,完全没有切植物的感觉。
刀锋切到一定程度就无法向下,我咬牙切齿,手臂肌肉尽数鼓爆,连伤口都开始产生剧烈的痛楚,沿着神经一路往上炸。
血混着根茎的汁水滑入泥土,滑铁卢来的猝不及防,还是我未曾想过的方向,我心中焦急,手劲不肯松,可是无论我怎样努力,根茎就是切不动,跳起来切也还是切不动。
“低头!弯腰!”
漆黑后方响起声撕心裂肺的嚎叫,传荡在空腔内,比起凄厉,更多的是滑稽。
我听得出是刘丧在喊,他喊的又急又狠,喉咙都叫破了,显然状况十万火急。
我一下子也不管低头弯腰哪是哪,直接矮身趴到地上,一道火辣辣的热浪瞬间从背后袭过,释放出大量的火光,我屏住呼吸,眼睛被强烈的亮度晃到睁不开眼。
是化成灰我都认得出的照明弹光。
然而照明弹不是笔直打到天穹上的,不知道是谁从哪发射的照明弹,我听见弹壳和岩石碰撞的声音一响,聚焦于一点的弹光就遽然炸开,我脑子一顿,立马爬起来抱头鼠窜。
“吴邪你他妈瞄哪!瞄你妹的头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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