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靠自己实力就能有老婆,你还要靠幻想,怎么有脸装蒜的。”
刘丧也不遗余力的加入气氛组,天真张嘴骂回去:“不是我瞧不起你,看你追着小哥狂舔的样儿,没出息,一辈子也吃不上四个菜。”
“我好歹有菜吃,日子过得总比负债累累的大龄光棍舒坦。”刘丧不咸不淡道。
本来是作秀哄小哥开心的,结果他俩发挥的太超常,没一会儿就真枪实弹的怼起来。
小哥站在一旁边听边撕开一袋压缩饼干,咔嚓咔嚓默默吃着,跟看喜剧似的,我万分无奈,也拿俩饼干一人一块堵住他俩的嘴。
只要这哥俩不开口,整个洞穴安静地落针可闻,世界消停,万物和谐。
吃饼干的时候,天真重新提起刚才的话头,他认为如果当年有人来过这里,并且那个人是张家本家人的话,多半就是小哥无疑。
我们都不接茬,小哥不置可否,但于他而言,有些东西没有否认,其实也就相当于侧面的承认。
天真咬一口压缩饼干,手电浑白的光束正团团笼住对岸的火把头,他正儿八经地问小哥,有没有其他张家人盯上过这里。
小哥沉吟不定,眼底风云变幻,陷入冗长的思考,许久都不出声,似是不能确定。
我看他想的认真,嘴巴还沾着饼干的碎屑,刘丧就挤眉弄眼向我努嘴,五官费力挤成一团,我好笑地微一瞪他,还是不负众望地伸出手抹掉小哥嘴上的饼干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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