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出着神,我抹完,竟像没有知觉一般,自然地侧过头露出另一半脸。
我又讶异又被小哥游神的模样狠狠萌到,嘴角疯狂上扬,憋都憋不住,立马乐滋滋地掸去他脸颊的饼干渣渣,还非常贴心地把他头掰正,顺手撸把毛茸茸的脑袋。
连上手带顺毛,我表示手感很可以,看得刘丧跃跃欲试,被天真斜眼一瞪。
等我们都静静地吃完饼干,又休息片刻,小哥才迟迟地开口:“在我印象中,没有。”
小哥措辞严谨,既然没直白道没有,而是有个“印象中”的前缀,证明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我,但是心底更倾向于否定。
“我有个大胆的猜测。”
刘丧神秘兮兮地凑过来,这会我们都坐在地上,他往前一伸脖子,脑袋上的肿包差点怼小哥脸上,见小哥微蹙眉头,又收回一点,却故弄玄虚的不继续接茬讲。
“要么你憋一辈子,要么有屁赶紧给老子放了,我不惯你这臭毛病。”天真骂骂咧咧。
刘丧也从来不忍让天真:“你他妈赶着吃热乎屎啊,急什么,有没有聊天的氛围。”
我真的纳闷,他们俩的梗永远不会停歇吗?为什么老有新鲜的词辱骂对方?
天真估计也发觉主题不能再歪下去,不然今天就没法进入正题了,他干脆不理刘丧,直对着我们道:“我猜到刘丧要放什么厥词了,他绝对是把这事扣小张哥头上去,这丫每次一有脏水就往仇人身上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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