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秉承着不打扰小哥的原则,胖子被烫的崩溃,一时也受不住,抱着脚就去用膝盖顶他:“小哥,你看完没有,我要熟了,再耽搁下去,我四十多码的脚铁定变成两块炸猪排。”
可能是我鞋底厚,暂时还没感觉到特别焦灼的热度,只是脚下发烫,跟踩在桑拿房里似的,天真取出风巾,绕着鼻子扎成结,牢牢捂住口鼻,对胖子道:“焦香四溢的炸猪排味道也不错,要是有面包糠更完美。”
“你他妈就说风凉话吧。”
胖子气的一把抢下一条,胡乱叠一通系在后脑勺上,因为形状过于草率,导致他看上去像个不聪明的蒙面土匪,大声道:“看老子受罪,你是能延年益寿还是长生不老,乐的你鱼尾纹都挤出来了,跟个大包菜一样。”
天真把剩下的两条风巾递给我,呼出的气吹起嘴下一角,下巴上的胡茬已经非常茂盛:“是你先嘴欠,我顺着你的话,怎么还急眼了。”
胖子抬头就骂:“我急你大爷——我操,看看看!咱们头顶上!”
他脸被红白交映的光闪出一片驳色,一时连脚烫也不觉,只张大嘴巴拼命指着上面。
我刚给自己扎好风巾,要给小哥扎,胖子见我不动,急的过来扯我,差点勒着脖子把小哥拽下去,我赶紧松开手,边挣开边仰起脑袋。
只见绚丽的火光一下子滚到顶上,如同淋漓而下的开水,又沿着洞顶倏然散开。
瞳孔在看清眼前景象后猛地一收缩,眸光顿时模糊一片,然而不待我揉眼,失去焦点的视线重新聚集,让朦胧的一切都变得更加清晰。
——原本空无一物的穹顶上,正涌动着无数大大小小的银色细线,浮动似河,一根根交错,仿佛密集的血管,被撑的鼓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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